完结|25岁那年,19岁弟28岁上司和30岁花少都追我:我选最狠那个
发布时间:2026-01-06 18:30 浏览量:1
#小说#
“苏瑜,我能追你吗?”
“不要,你……太小了。”
19岁的林澈不知道,这句话开启了我25岁最荒唐的一年。
煎糊的鸡蛋、垃圾桶里的玫瑰、天台上的排班表。
当19岁少年、28岁冰山老板和30岁花花公子同时堵在我家门口,我才明白:成年人的世界,心动是灾难,选择是修行。
1.
早上六点半,门铃像催命符一样响。
梦里少年的声音此时出现在门外。
“姐姐早安!”
门一开林澈就挤进来,那股少年体温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“我煎蛋又做多了,分你一份。”
煎蛋边缘焦黑,蛋黄破了,可怜巴巴地瘫在盘子里。
“做多了?”我接过盘子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。
这小子体温高得离谱。
“嗯。”
他拿起我喝过的牛奶杯,很自然地抿了一口。
“新买的鸡蛋,试手。”
玻璃杯沿留下他的唇印。
我盯着那道水痕,他咧嘴笑,露出虎牙。
孽障。
“姐姐你……还没换衣服啊。”
我这才想起自己穿着吊带睡裙,布料有点薄。
他眼神飘了一下,迅速转向我家厨房:“我、我给你倒牛奶!”
结果转身时胳膊不小心擦过我胸口。
这小子动作顿了一秒,喉结滚动。
“牛奶在左边柜子。”我故意说。
他手忙脚乱开柜子,牛奶盒掉在地上。
弯腰去捡时,T恤下摆卷起一截,后腰线条绷紧。
年轻的身体真是……充满生命力。
“我帮你擦!”他抓起抹布转身,差点撞进我怀里。
我们之间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。
他呼吸变重了,睫毛在晨光里颤动。
该死,这气氛不对劲。
门铃又响了。
林澈像被抓包一样弹开。
我从猫眼看到快递员,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遗憾。
我在遗憾什么啊?
清醒点,他比我小六岁!
“姐姐有快递?”
林澈凑过来看,下巴几乎搁在我肩上。
他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?
“工作文件。”
我胡乱签收,把纸箱塞到角落。
他盯着箱子看了两秒。
“玫瑰香味的?工作文件用香水包装?”
我这才闻到那股甜腻的玫瑰香。
拆开一看,里面是条黑色蕾丝内衣。
卡片上龙飞凤舞写着:昨晚的你很辣。
林澈的脸瞬间黑了。
“这、这是误会。”我徒劳地解释,“肯定送错了……”
他抿着嘴,把煎蛋盘子往桌上一放,转身就走。
到门口又回头,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抛弃的小狗。
“姐姐,你喜欢那种类型吗?”
门关上了。
我对着蕾丝内衣和煎蛋发愣。
所以那人是谁?
上午九点,会议室冷气开得像停尸房。
我的方案被批得体无完肤。
陆沉坐在长桌尽头。
黑色西装一丝不苟,金边眼镜后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“数据支撑不足,逻辑链条断裂,创意点陈旧。”
他每说一句,手里的钢笔就在桌面上敲一下。
像在敲我的棺材板。
“重做,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版本。”
同事们投来同情的目光。
我捏紧文件夹,指甲陷进掌心。
“散会。”他起身,众人作鸟兽散。
我埋头整理资料,准备回去加班到猝死。
“苏瑜。”他突然叫我。
我抬头,会议室只剩我们俩。
他走近,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,像大型猫科动物。
“头发乱了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抬手,把我耳边的碎发别到后面。
指尖擦过耳廓,带起一阵战栗。
我僵在原地,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。
“重做是为你。”
他压低声音,嘴唇离我耳朵只有一寸。
“那份方案配不上你。”
这是什么新型职场PUA吗?
“今晚我等你。”他收回手,转身离开,“把新版本发我邮箱。”
门关上后,我摸着还在发烫的脸颊,心脏跳得像要造反。
等他?等什么?等我的方案还是等我?
晚上十点,我被双胞胎妹妹苏茜拖进酒吧。
“二十五岁活得像修女,姐,你有罪。”
她给我套上一条黑色吊带裙,布料少得我怀疑是橡皮筋。
“穿这个,立刻,马上。”
裙子紧得呼吸困难。
我坐在高脚凳上,像误入狼群的羊。
“那位,三点钟方向。”苏茜撞我手肘,“看你了。”
我扭头,撞上一道直白的视线。
角落卡座里,男人晃着酒杯。
目光像有实质,从我小腿一路爬到锁骨。
他长得好看,那种漫不经心的好看。
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,手腕上的表够买我半年工资。
他起身走过来。
“找你好久。”
他停在我面前,香水味浓烈,檀香混着琥珀,侵略性十足。
我愣住:“我们认识?”
他笑了,眼角有细纹。
“昨晚在这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他手指勾住我的吊带,轻轻一拽,“裙子都没换。”
我背脊发凉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我拍开他的手。
他挑眉,仔细看我。
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太久,然后慢慢松开手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往后靠,打量我,“双胞胎?”
苏茜这时候凑过来,挽住他胳膊。
“江屿,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原来他叫江屿。
原来他是我妹的猎物。
江屿看看苏茜,又看看我,笑了。
“真行。”
他酒杯碰了碰我的空杯,“所以昨晚是她,今天是你?”
“昨晚我在家改方案。”我咬牙切齿。
“可惜。”他倾身,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,“你比她带劲。”
我抄起苏茜的柠檬水泼过去。
水珠顺着他下巴滴进衬衫领口。
他没生气,反而笑得更欢,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脸。
“留个电话?”他把湿透的纸巾塞进我手心,“赔我衬衫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苏茜在身后喊:“姐,他可是江家那个花花公子!”
我知道。
财经版常客,二十五岁,换女伴比换车快。
走到门口,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发来短信:“衬衫三万八。现金还是肉偿?”
我拉黑号码。
走出酒吧,夜风一吹。
我发现自己还穿着那条该死的吊带裙。
路边等车时,手机又震,陆沉的消息:“方案。”
我回了个“马上”,手指冻得发抖。
另一条消息弹出来,林澈发的:
“姐姐,门锁坏了,能去你家借宿吗?可怜.jpg”
我抬头看天,深深吸了口气。
这才第一天。
车来了,我钻进后座,司机问去哪。
我说公司,然后低头打字,给三个人轮流回消息。
给陆沉:“一小时后到公司。”
给林澈:“自己找开锁师傅。”
给那个陌生号码(从黑名单拉出来):
“账号发来,分期五十年。”
按下发送时,车子拐弯,城市霓虹划过车窗。
我靠在座椅上,突然笑出声。
什么狗屁早晨。
什么鬼夜晚。
2.
周一早上,我的工位成了小型展览馆。
左边是一捧红玫瑰,粗数有99朵,卡片上字迹嚣张:
“给昨晚的野猫,江屿。”
右边是一盒手工曲奇,形状歪得像车祸现场。
便签上林澈的字圆滚滚:“姐姐,我烤的,焦了别吃。”
中间最离谱,一支万宝龙钢笔。
深蓝色笔身,盒子里压着陆沉的字条:“签合同用。”
我拎起钢笔,金属冰凉。
签合同需要五位数的笔?
资本家果然有病。
同事围过来,眼神八卦。
前台妹子小声问:“苏晚,你同时谈了三个?”
“我在集邮。”
我把玫瑰塞进垃圾桶,只留一朵插进笔筒。
“凑齐七个召唤神龙。”
玫瑰刺扎了手指,渗出血珠。
我含住指尖,尝到铁锈味。
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:“上班时间,挺热闹。”
陆沉站在走廊口,手里端着咖啡。
他目光扫过我桌上的曲奇和钢笔,最后落在我含着的食指上。
“来我办公室。”他转身就走。
完了。
午休铃刚响,林澈溜进了公司。
前台妹妹被他那张脸忽悠得晕头转向,直接放行。
他在茶水间堵住我,我刚接完水转身,差点撞进他怀里。
“那个送玫瑰的老男人是谁?”
他声音闷闷的。
手臂撑在我两侧,把我困在冰箱和他胸膛之间。
洗衣粉清香混着少年体温,扑面而来。
“客户。”我面不改色。
“客户送玫瑰?”
他低头,呼吸喷在我颈窝:“姐姐,我十九岁,不是九岁。”
“那就别问蠢问题。”
我推他,手抵住他胸口。
棉T下心跳又快又有力,震得我掌心发麻。
他抓住我手腕:“昨晚你去哪了?”
“加班。”
“撒谎。”
他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蹭到我脸颊。
“你身上有烟味,还有香水味。不是你用的那种。”
我后背发凉,这狗鼻子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我抬膝顶他,他闷哼着松开。
“姐姐,”他喊住我,“曲奇记得吃。”
我头也不回:“喂狗。”
“汪汪。”他在身后叫。
我脚下一滑。
下班时,陆沉的车停在公司门口。
黑色宾利,车窗降下一半。
他坐在后座看平板,侧脸线条冷硬。
“上车。”他没抬头。
我硬着头皮拉开车门。
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那种雪松香。
他递来平板:“新版本我看了。”
屏幕上密密麻麻批注,红得刺眼。
“问题还很多。”他说。
我知道。
我等着下一句“重做”。
但他没骂人,反而倾身过来。
我僵住,看着他越过我,拉出安全带。
“咔哒”一声,扣紧。
他西装布料蹭过我手臂,嘴唇离我锁骨只有一寸。
太近了,近得我能数清他睫毛。
“笔好用吗?”
他坐回去,语气自然得像问天气。
“……还没试。”
“试试。”
他指尖点了点平板,“笔尖顺滑度,需要亲自体验。”
话是正常,但从他嘴里说出来,却莫名烫耳朵。
车开了,等红灯时,他忽然开口:“玫瑰谁送的?”
我头皮发麻,“……妹妹的追求者,送错了。”
他嗯了一声,不再追问。
下车时,他叫住我:“苏瑜。”
我回头。
“办公室恋情影响效率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:
“所以下班后,我不算你上司。”
车窗升起前,我瞥见他嘴角很浅的弧度。
见鬼了。
晚上八点,门铃又响。
我从猫眼看出去,差点骂出声。
江屿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一个丝绒方盒。
衬衫换成了浅灰色,领口依旧敞着。
我开门,没让他进。
“赔礼。”他把盒子递过来。
我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双水晶高跟鞋,镶的碎钻在灯下晃眼。
我把盒子塞回去:“江先生,账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他笑了,单膝跪下来。
我吓得后退,他却握住我脚踝:“试试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看着他脱掉我的拖鞋,把高跟鞋套上我脚。
“合适。”他抬头看我,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深得像海,“我就知道。”
知道个屁。
我想抽脚,楼道里突然传来开锁声。
隔壁门开了。
林澈提着超市购物袋走出来。
看见江屿跪在我面前,手还握着我脚踝的瞬间,塑料袋掉在地上。
橙子滚了一地。
三个人都没说话。
江屿先起身,拍了拍膝盖:“邻居弟弟?”
林澈盯着他,又盯着我脚上的高跟鞋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姐姐,”他声音很轻,“这又是什么客户?”
我张了张嘴。
江屿替我回答:“债主。”
他弯腰捡起一只滚到脚边的橙子,抛给林澈。
“小朋友,早点睡。”
然后他冲我眨眨眼,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还穿在我脚上,钻石硌得脚疼。
林澈站在橙子堆里,眼睛红得像要杀人。
我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。
手机震了。
陆沉:“明天晨会提前到七点。”
林澈:“我睡不着。”
江屿:“鞋留着,下次穿给我看。”
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。
低头看脚上那双该死的高跟鞋,钻石闪得刺眼。
行。
我脱下鞋,赤脚走到厨房。
从抽屉里翻出林澈那盒毒饼干,掰了一块塞进嘴里。
齁甜,糊味直冲天灵盖。
我灌了半瓶水,给三个人群发消息:
“谁再半夜骚扰我,我拿高跟鞋敲碎谁脑袋。”
发送。
世界安静了十秒。
然后手机同时震动三下。
我看了眼屏幕。
三人回了同一句话:
“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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