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宴当天,一向温柔的男友拿着一沓明显合成的床照摔在我脸上
发布时间:2026-01-29 09:28 浏览量:1
婚宴当天,一向温柔的男友拿着一沓明显合成的床照摔在我脸上。
他眼里翻滚着痛苦,「江禾,是不是除了我,你和谁都行?」
我点头,平静的扔掉婚戒。
毕竟昨晚,我在他们床下听了一夜。
他的好师妹每换一个姿势,就娇俏的讨一个心愿。
直到最后一个,阮清姣带了哭腔。
「师哥,明天你结婚后,我还想继续爱你。」
孟行礼心疼极了,「清姣乖,明天我会把江禾踩在脚下,她没了骄傲,还有什么资格容不下你?」
所以让我变脏,就是他的手段。
泪无声滚落,可孟行礼不知道,其实他最怕的那个二叔早就倾慕我了。
「孟砚辞,你来接我好不好?就现在。」
1
信息发出去,下一秒有人夺过手机。
孟行礼眼眶血红,满是失望和委屈。
「江禾,你又想给哪个野男人通风报信?」
「你想他来接你?还是想让他顶替我做你老公?」
他质问我,可我只默默摘掉头纱。
「孟行礼,我如你所愿。」
我平静看着他,没问一句这些照片的来历,也没反驳一句。
因为没人会信我。
所以我只是看着孟行礼满是红痕的脖子苦笑。
刚上情人岛第一天,他就已经满是痕迹,那时我以为是蚊虫叮咬。
甚至自责自己为什么选了这个岛屿举办结婚宴。
所以我徒步二十公里,只为了给他买蚊香。
我爱他,所以我不觉得累。
可我回来看到的第一幕,就是江禾躲在厨房台下,双手摸进孟行礼的裤子。
接着,他们进了我精心布置的婚房。
突然恶心到达顶点,我想扔了头纱离开。
2
孟行礼却紧紧拉着我不放开。
「江禾,知错就改,我没说不娶你。」
我朝着孟行礼甩过去一个巴掌。
他没躲,只是被阮清姣接住了。
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厅,阮清姣双眼通红的捂着脸颊。
「嫂子,你不能这样对师哥。」
「他为了你的实验,做了十八次心脏手术,他都把心任你玩弄,你不能这样……」
阮清姣哽咽着,仿佛我是个滥情的刽子手。
可明明是我用出国留学名额,才换了一个孟行礼试药的机会。
我努力学医,也只是想治好他。
心脏病病人不能剧烈运动,我就一直研究。
直到把孟砚辞亲手送到别人床上,一夜都不停歇。
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我看着曾经我最爱的男人。
「孟行礼,你的命,是我给的。」
孟行礼像是突然感受到我的失望。
他的手不自觉的捂着胸口,声音也软了下来。
「阿禾,你为什么不能低头呢,知错就改不好吗。」
我知道这是心脏病发作的前兆,孟行礼不能再受一点刺激。
「可你怎么知道我没低头呢?」
昨夜,我听了一夜。
可我也还是幻想着,孟行礼只是寂寞了。
他或许最爱的还是我。
但我错了,今天他把合成床照扔在我的脸上,把我的灵魂踩在脚下践踏。
他想让我低头像昨夜一样成为他们床底的小丑吗?
失望到达顶峰,唇间只剩稀碎的哽咽。
「孟行礼,我们就到这吧。」
说完,我想抬脚离开。
他或许是知道经此一别,我不会再回头。
孟行礼突然面色苍白,嘴唇发黑。
「不许走!」
「行礼哥哥,行礼哥哥,你怎么?!」
「他的西装内里有药。」
这是我最后留下的一句话。
孟砚辞从国内飞过来,最少也得一天。
我没有手机,所以我要去岛上唯一能停飞机的地方等他。
可我还没从宴会厅出来,有经理拦住了我。
「江小姐,阮小姐说孟总的传家玉佩丢了,您不能走。」
此刻我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婚纱。
「要搜身吗?」
我淡漠看着一群拦着我的服务员。
「所以是孟行礼让你们监视我的吗?」
周围没有人回复我。
3
直到晚上,阮清姣馋着孟砚辞从里面出来。
「江禾,你要走容易,可你哪来的钱租岛上的飞机离开,所以你一定偷了传家玉佩,你想把它换钱然后回国对不对?」
孟砚辞的声音还虚着,可脸上却满是戏谑。
「做错了就跑,江禾,为了离开我,你还真是不择手段。」
这时阮清姣身边的女生提议,「清姣,你和师哥关系最好,刚刚还是你嘴对嘴喂的药,你说怎么办?」
阮清姣假装羞红了脸,可我却没有任何感觉。
「嫂子,要不你去屋子里,我帮你检查一下吧。」
这时,孟行礼抬手轻轻划过阮清姣脸上刚刚被我打的印子,仿佛我不是他的未婚妻,而真是个小偷。
「不用,就在这脱。」
他脸上没有一丝犹豫,「她不脱,你们去帮她,反正她本性里就野,比起我的传家玉佩算什么?」
孟行礼看着我,他眼里都是对我要主动离开的惩罚。
4
孟行礼叫了三个高大的男服务员撕扯我的衣服。
洁白的婚纱很快就成一片一片。
直到只剩下内衣。
我麻木的抬头,看着阮清姣依靠着孟行礼。
对着孟行礼玩味的眼神,我嘴角扯出一抹笑。
「够了吗?孟总。」
孟行礼眯着眼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这时阮清姣低低出声。
「内衣里面也可以呀,毕竟玉佩那么小。」
她说完似乎是觉得不该怎么过分,眼泪瞬间流出。
「师哥,嫂子除了感情方面,做人应该也不会偷吧,清姣刚刚说错了。」
孟行礼温柔的摸了摸阮清姣的头。
「清姣温柔,大方,果敢,善良,从不把人往坏想,可有时候,有的人,就是那么坏。」
此刻所有人看着我都变得意味深长。
心脏突然像被埋进土里般,压得我好像无法呼吸。
这时,刚刚撕扯我衣服的服务生带着玩味,他要主动来解我的内衣。
他那粗粝的手掌搭在我的肩膀,我没阻止。
肩带拉下,只剩卡扣时。
孟行礼却主动喊停。
他暴怒的推开服务生,双手狠狠抓着我的胳膊,「江禾,你的底线呢。现在让你当着所有面前脱光都行吗?」
他怒吼着,仿佛是我表里不一。
突然,我累极了。
我想当众说出轨的孟行礼,可会有谁信呢?
我苦笑着,不去看他。
可到底还是激怒了他。
5
我被扔下泳池时,我在想,孟行礼是真的不爱我了。
因为第一次和孟行礼见,就在秦皇岛的海边。
那天我们一起救了个溺水的孩子。
历经辛苦,我们好不容易才上岸。
可也从那天起,我得了深海恐惧症,我不会游泳了。
孟行礼知道我最是怕水,尤其是大海。
所以为了惩罚我,他把我扔进了造浪池。
乳白的内衣贴在身上,浪花来了又去。
我其实快吓破胆子。
有人看热闹。
「江禾身材不错啊,孟总真能放手?」
孟行礼坐在泳池边,他看着我沉溺在水里。
「一个只想出去乱搞得野猫,有什么舍不得的。」
透过水,我猜孟行礼大概自己都骗了自己,那些床照我好似真的做过。
可我都说了,不结婚了,给他和阮清姣让位都不行吗?
「师哥,嫂子没事吧,她怎么不挣扎了。」
阮清姣假装担忧般握住孟行礼胳膊。
「要不让刚刚那个服务生把嫂子抱出来,即使是裸着也比没了命好。」
阮清姣晃了晃孟行礼的胳膊,她似乎不敢再看,眼睛埋进孟行礼的胸膛。
可我本就没想挣扎,心太痛了。
若是死了,是不是也解脱了。
我把原本握紧的双拳放开。
脑中回忆起那天孟行礼拉着我还小孩上来。
我放声大哭,他温柔的抱着我。
「没事,你很棒了,可以自己坚持这么久。」
可孟行礼,现在的你不爱我了。
6
可最后我还是没死,忍耐到极限时。
有一双熟悉的大手把我拖出水池,我睁不开眼。
我大声呛咳着,只能听到孟行礼的怒吼。
「为什么不挣扎,你想死吗江禾?!」
「为什么你就不能求我,做错了为什么就不能和我求情?」
我能感受到身边人的急切,可孟行礼,我没做错。
错的是你,下一秒有几声大喊从屋内传来。
「师哥,找到了!!!」
「多亏了清姣,她提了一嘴这贱蹄子的包哪去啦,不然真叫她得手了。」
说着,包里的东西被一股脑的倒出来。
孟家玉佩就在里面,与此同时还有一张名片和一个套。
「孟总,你看,这是你的玉佩吧。」
「还有这个,这名片黑色烫金的花色,很明显是个男人的私人名片啊。」
「还有这超小号001,孟总,这江禾什么口味啊,不要你选这个。」
众人哄笑出声,孟行礼却像是突然发怒的野兽。
「江禾,你真是饿了,什么都吃得下!」
「怪不得一声不吭只想着不结婚,原来早就找了下家。」
孟行礼暴怒的抱着我,在泳池边,他就要解我的内衣扣。
「喜欢小号?老子满足不了你吗?」
「不,你根本就没感受过老子,不是吗?」
「你是假的贞洁,你真的对所有人都行,除了我!」
「江禾,你没有心,你根本没有心!!!」
孟行礼的行为吓着了在场的所有人,他疯了般的吻我。
甚至迫不及待的去解他的皮带。
「孟行礼,别碰我!!!」
我想挣扎,偏头看到了阮清姣恶狠狠的眼神。
我想甩开孟行礼手,手脚并用。
这时阮清姣跌进了水里。
「行礼哥哥救救清姣,我不会水……」
7
果然,孟行礼还是很在乎阮清姣的。
几乎没有犹豫,又跳下泳池。
甚至低低哄着,「清姣,你不是这样不小心的人。」
阮清姣没说话,只是闭着眼流泪。
孟行礼笑了,他知道。
阮清姣是吃醋了。
所以他从水里一步一步走到岸上,眼睛死死看着我。
仿佛再说,看吧江禾,只有乖孩子才配被温柔对待。
我苦笑着爬起来,只穿着内衣。
孟行礼让服务生前来递话。
「江小姐,孟总说让你先去穿衣服,不着寸缕实在丢人。」
我唇角泛起一丝苦涩,没什么感情的点头。
8
我被引到一间空房子。
刚穿上浴袍,外面就响起了开锁声。
接着,一开始撕扯我衣服的高大的服务生就冲了进来。
「美人,阮姐说,我要是替孟总分忧这个度假岛就是我的了。」
他满口黄牙,张开大手想要过来。
我惊慌的连忙退后,可刚刚在泳池磕了膝盖。
每走一步都是剧烈的疼痛,只能勉强跑出楼道。
「别过来,法治社会,强j是会坐牢的。」
话音刚落,那人的鼻涕突然流了下来,他抬手狠狠一抹,满脸狰狞。
「小美人,阮清姣说了,她爸有的是关系,就算今天玩死你,也没人敢管。」
他狞笑着,全然不惧我的恐吓。
难道……真的躲不掉了吗?
就在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上楼的脚步声。
9
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拼尽全力大喊。
「救命!」
可当看清来人时,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。
孟行礼正抱着阮清姣从对面走来,两人紧紧相贴,亲昵的模样,一如昨夜。
可我还是说了。
「孟行礼,阮清姣让这个人强奸我。」
我只赌这一次。
毕竟,他宠了我三年,那些过往的温柔,总该有几分是真的。
可终究,还是我错付了。
孟行礼把那个超小号001丢在我的脚边,他的嗓音冷淡。
「江禾,既然想让人家帮你逃跑,就主动点。」
「我给他们开的工资不少,兴许只一夜你就能换到回国的路费。」
接着,他又伸手将那张烫金的黑卡夹在我的胸口。
「或者,找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