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箱里翻出蕾丝内衣,我直接下锅涮火锅,老公见后吓得腿发软

发布时间:2026-01-28 05:27  浏览量:1

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,地名人名均为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!

老公出差回来箱子里藏件蕾丝内衣,我淡定地把它煮进火锅里,他进门瞧见锅里的东西,吓得腿都软了

行李箱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一股混杂着酒店香氛和男人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我面无表情地替陈俊整理着出差一周的脏衣服,直到指尖触到夹层里一抹异样的丝滑。我顿了顿,拉开拉链,一团黑色的蕾丝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不是我的尺码,更不是我的风格。我拿起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,对着灯光看了看,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很好。结婚三年,他终于不装了。我将那件蕾丝内衣重新塞回夹层,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。今晚,婆婆和小姑子要来家里吃饭。真是个好日子。

01

晚上六点,门铃准时响起。

我打开门,婆婆周桂芬和小姑子陈瑶那两张写满了挑剔的脸便出现在眼前。

“哟,苏青,就你一个人在家啊?我们家阿俊呢?出差那么辛苦,你也不知道去机场接一下,真是一点都不懂事。”周桂芬一边换鞋,一边用眼角瞥着我,语气里的嫌弃像是刀子,一下下往我心上刮。

我侧身让她们进来,脸上挂着温顺的笑:“妈,阿俊让我别去,说机场人多,他自己打车回来方便。饭已经快好了,你们先坐。”

陈瑶鼻子“哼”了一声,将手里的爱马仕包重重地甩在沙发上,环顾着这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,眼神里尽是鄙夷:“嫂子,不是我说你,我哥好歹也是华辰集团的项目经理,年薪大几十万,你就不能把家里收拾得高档点?这窗帘,这沙发,看着跟出租屋似的,说出去都丢我哥的人。”

我系着围裙,默默地从厨房端出切好的水果拼盘,放在她们面前的茶几上。

“小瑶说得对,你花钱就是小家子气。”周桂芬捏起一颗葡萄,甚至懒得吐皮,“当初要不是阿俊非要娶你,你一个三本毕业、爹妈在小县城开小卖部的,能住进这种高档小区?做人要懂得感恩。”

三年来,这样的话我已经听了不下几百遍。

起初还会心痛,会争辩,后来发现毫无用处。在她们眼里,我就是攀上高枝的麻雀,我所有的呼吸,都该带着对陈家的感激。

我笑了笑,没接话,转身进了厨房。

厨房里,巨大的鸳鸯锅正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热气,红油的一边,翻滚着鲜红的辣椒和花椒,香气霸道得几乎要冲破房门。

我看着那锅沸腾的红汤,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陈俊发来的消息:“老婆,堵车呢,晚点到。妈和瑶瑶到了吧?你多担待点,别跟她们一般见识。”

又是这句话。永远是让我“担待”。

我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然后关掉手机,从行李箱的夹层里,再次取出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。

手起,手落。

那团碍眼的黑色,瞬间被翻滚的红油吞没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
02

“嫂子,你一个人在厨房里磨蹭什么呢?我哥都快饿死了!”陈瑶不耐烦的叫嚷声从客厅传来。

我端着新切的肥牛卷和毛肚走出去,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婉笑容:“来了。今天特意给你们准备了火锅,天冷,吃点热乎的暖暖身子。”

周桂芬看着满桌丰盛的菜品,脸色稍稍缓和了些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:“就知道花钱。这一桌子菜,又得花掉阿俊小一千块吧?你不上班,不知道赚钱的辛苦。”

“妈,怎么能这么说嫂子呢?我哥赚钱不就是给嫂子花的吗?”陈瑶阴阳怪气地开口,随即话锋一转,炫耀似的晃了晃手腕上的一条梵克雅宝手链,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哥对我这个妹妹是真好。这次他去三亚出差,说是项目忙得脚不沾地,还特意抽空去免税店给我买了这条手链。嫂子,你看看,好看吗?”

三亚?

我心里冷笑一声。陈俊明明告诉我,他去的是石家庄,谈一个什么建材项目。

原来,连出差地点都要撒谎了。

我的目光落在陈瑶那条闪闪发光的四叶草手链上,点了点头,语气真诚:“好看。阿俊对你这个妹妹,确实没得说。”

周桂芬立刻骄傲地挺直了腰板:“那是自然!我们家阿俊从小就重情义,尤其是对自家人,那叫一个大方。不像某些人,只会拖后腿。”

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。

我权当没看见,低头用公筷给她们的碗里夹菜。

“妈,您尝尝这个虾滑,我亲手打的。”

就在这时,陈瑶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竟然按下了免提键。

一个娇滴滴、甜得发腻的女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,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。

“瑶瑶,你哥到家了没呀?人家有点想他了呢……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

周桂芬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,眼神锐利地看向我。

我仿佛没事人一样,继续慢条斯理地涮着一片毛肚,心里默数着:“七上八下,好了,可以吃了。”

那个女声还在继续,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:“哎呀,都怪我,非要把那件‘惊喜’塞他箱子里,也不知道他老婆看见了会不会生气呀?不过……他应该会处理好的吧?”

“惊喜”两个字,她咬得特别重。

我抬起头,正好对上婆婆和小姑子探究的目光。她们的脸上,混杂着震惊、好奇,以及一丝幸灾乐祸。

她们在等。

等着看我这个“正宫”如何崩溃,如何失态。

0.3

“啪!”

一声脆响,陈瑶像是被烫到手一样,慌忙挂断了电话。

“哎呀,打错了打错了!一个不熟的朋友,净会胡说八道!”她眼神躲闪,脸上写满了欲盖弥彰的慌乱,但那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,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
周桂芬立刻清了清嗓子,板起脸教训道:“瑶瑶!你多大人了,怎么交朋友这么不谨慎?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来往!”

她嘴上在骂女儿,眼睛却像鹰一样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裂痕。

可我让她失望了。

我只是夹起那片涮好的毛肚,蘸了蘸香油蒜泥,放进嘴里,细细地咀嚼着。

“嗯,今天的毛肚很新鲜,口感真脆。”我甚至还心情很好地点了点头。

我的平静,显然超出了她们的预料。

周桂芬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让她很不舒服。

就在这时,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。

陈俊回来了。

他拖着那个装着“惊喜”的行李箱,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。“妈,瑶瑶,你们来啦。”

他换好鞋,径直走到沙发旁,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个精致的礼品盒。

“妈,这是给您买的丝巾。瑶瑶,你的香水。”

“哎哟,我儿子就是孝顺!”周桂芬立刻喜笑颜开,刚才的尴尬一扫而空。

陈瑶也开心地接过香水,亲昵地挽住陈俊的胳膊:“谢谢哥!你最好了!”

一家人其乐融融,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。

陈俊这才将目光转向我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保姆说话:“辛苦了,苏青。做什么好吃的呢,这么香?”

他甚至没有一个拥抱,没有一句“我想你”。

我抬起头,对他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:“你回来了。看你累的,快坐下吃饭吧,特意给你准备的火锅。”

我的笑容似乎让他有些不自在,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,目光落在了那口翻滚的火锅上。

“好,好,正好饿了。”

他搓着手在主位坐下,拿起筷子,看着那锅红亮亮的汤底,食指大动。

“看着就不错,我先尝尝!”

他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,朝着那锅红油捞了过去。

我的心,在那一瞬间,提到了嗓子眼。

04

“哥,你急什么,先喝口汤暖暖胃。”陈瑶娇嗔着,用自己的勺子舀了一勺清汤,递到陈俊嘴边。

陈俊这才收回筷子,享受着妹妹的“投喂”,一脸得意地对我说:“苏青,你学学瑶瑶,女人就该有女人样,温柔点。”

我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往锅里下着新的食材。

周桂芬趁机敲打我:“就是!阿俊在外面打拼事业多不容易,你在家就该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别整天板着个脸,好像谁欠你钱一样。”

饭桌上,他们一家三口聊着公司里的趣事,聊着股票的涨跌,聊着下个月要去哪里旅游。

我像个透明人,被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。

偶尔,陈俊会象征性地问我一句:“苏青,你怎么不吃?”

不等我回答,周桂芬就会抢过话头:“她能有什么事?在家闲着,又不累,少吃点还能减肥。”

我只是微笑,不停地给他们添菜、倒水,扮演着一个完美的、没有情绪的妻子和儿媳。

吃到一半,周桂芬终于图穷匕见。

她放下筷子,一脸严肃地看着我:“苏青,你跟阿俊结婚也三年了,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我可跟老姐妹们说好了,明年就要抱孙子。你作为陈家的媳妇,开枝散叶是你的首要任务,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
又来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还没开口,陈俊就皱起了眉头,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妈,这事急不来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看向我,“苏青,你也要上点心。我这个年纪,同事们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你把身体养好,早点给我生个儿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
他的话,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,精准地捅在我最痛的地方。

不是我生不出来,是备孕前做体检,医生说他因为长期熬夜喝酒,精子质量不高,需要调理。

为了维护他可笑的自尊,我一个人揽下了所有的“责任”。

而他,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维护,甚至反过来指责我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低下头,声音有些发闷。

看到我“服软”,陈俊的脸色好看了些。

就在这时,陈瑶放在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下,是一条微信消息的弹窗预览。

发信人是“白露姐”。

内容是:“瑶瑶,你哥什么反应呀?他不会真的把那个扔了吧?那可是人家特意为他挑的呢~【害羞】”

陈瑶像是故意没看见,还在那低头玩手机。

但周桂芬眼尖,她凑过去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。

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陈俊,又看看我,眼神里的算计和权衡几乎要溢出来。

空气,再一次凝固。

所有的矛盾,所有的羞辱,所有的谎言,在这一刻,被推向了顶点。

05

“什么白露黑露的!瑶瑶,你手机能不能消停点!”陈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提高了音量,一把抢过陈瑶的手机,直接按了锁屏。

他的反应太过激烈,反而坐实了心虚。

周桂芬的眼睛眯了起来,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狐狸。但她没有发作,而是缓缓地将矛头转向了我。

“苏青,”她慢悠悠地开口,每个字都带着审判的意味,“阿俊工作压力大,在外面应酬多,有些逢场作戏也是难免的。你做老婆的,要大度一点,眼睛不要总盯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要把男人的心留在家里,明白吗?”

“就是啊,嫂子。”陈瑶也立刻帮腔,“我哥这么优秀,外面有几个小姑娘喜欢他不是很正常吗?你要是天天为了这点事跟他闹,只会把他越推越远。”

她们一唱一和,颠倒黑白。

出轨,在她们口中,成了“逢场作戏”。

我的隐忍,成了“不大度”、“小心眼”。

多么可笑。

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曾经真心相待的“家人”,他们此刻的嘴脸,丑陋得让我作呕。

陈俊看到他妈和他妹妹都站在他那边,顿时松了口气,腰杆也挺直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我说:“好了,苏青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那个电话就是个误会,你别多想。快吃饭吧,菜都凉了。”

他以为,像过去无数次一样,只要他发了话,我就会乖乖地把委屈咽下去。

他以为,我离了他,就活不下去。

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,忽然觉得,这三年的青春,真是喂了狗。

我缓缓地站起身来。

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
陈俊皱眉:“你干什么?坐下!”

周桂芬厉声道:“没规矩!长辈还在吃饭,你站起来像什么样子!”

我没有理会他们。

我的脸上,三年来第一次,褪去了那温顺恭谦的假笑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,冰冷而陌生的平静。

“妈,小姑,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你们别怪陈俊了。”

我顿了顿,目光转向脸色骤变的陈俊。

“说起来,我也给他准备了个‘惊喜’。”

说完,我转身走向厨房,留下客厅里一头雾水、面面相觑的三个人。

他们的脸上,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安。

他们预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失控了,但他们永远也想不到,等待他们的,将是怎样一场风暴。

我从厨房里拿了一双加长的公筷,回到了餐桌旁。陈俊、周桂芬、陈瑶,三个人六只眼睛,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。

“苏青,你神神叨叨地要干什么?”陈俊厉声喝问,他的眼皮在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
我没有回答他,只是走到那口仍在“咕嘟咕嘟”沸腾的红油锅前。

我举起筷子,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,轻声说:“陈俊,你出差辛苦了,飞三亚的头等舱坐着还舒服吗?我特意给你加了点好料,补补身子。”

话音未落,我手中的长筷,稳稳地插进了滚烫的红油之中。

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我轻轻一搅,然后缓缓地……提了起来。

一抹不属于任何食材的黑色,挂着淋漓的汤汁和猩红的辣椒,被我从锅底捞了上来。

那是一片蕾丝,一片被煮得微微卷曲的、黑色的蕾丝。

06
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火锅“咕嘟咕嘟”冒着热气的声音,像是在嘲笑着这场荒诞的闹剧。

陈瑶的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,足以塞下一个鸡蛋。她手里的香水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到了桌角。

周桂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变得和她身上的白衬衫一样惨白。她死死地盯着我筷子尖上那片滴着红油的黑色蕾丝,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而陈俊,我的好丈夫,他的瞳孔在看到那片蕾丝的瞬间,缩成了针尖大小。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从他的额头冒了出来,顺着他僵硬的脸颊滑落。他嘴唇哆嗦着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“不……不认识吗?”我偏了偏头,将筷子伸到他面前,那片蕾丝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。滚烫的油滴落在桌上,发出“滋啦”一声轻响,也像是一记重锤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“黑蕾丝,70B,维多利亚的秘密最新款‘午夜魅惑’。”我用一种介绍菜品般的平静语气说道,“可惜,不是我的尺码,也不是我的风格。陈俊,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行李箱的夹层里?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这不是我的!是你!是你陷害我!”陈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指着我,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
他试图用愤怒来掩饰自己的恐慌,但那颤抖的指尖和躲闪的眼神,早已将他出卖得一干二净。

“陷害你?”我轻笑一声,笑声里充满了鄙夷。我随手将那片令人作呕的蕾丝扔在旁边一个干净的空盘子里,它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,瘫在那里。

然后,我从围裙口袋里拿出我的手机,按下了播放键。

一段清晰的通话录音,通过蓝牙音箱,响彻整个客厅。

“您好,这里是三亚海棠湾皇冠假日酒店前台,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?”

“你好,我想确认一下,入住8808号房间的陈俊先生,预订的是单人入住还是双人?”这是我的声音,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“请稍等……女士,我们查询到,陈俊先生预订的是豪华海景大床房,登记的是两位客人入住。另外,在入住期间,客房服务曾多次送去双人份的餐点和红酒。”

录音结束。

客厅里,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
陈俊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,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跌坐回椅子里,椅子腿和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
他完了。

他知道,他完了。

07

“你……你这个毒妇!”

一声尖利的叫骂划破了死寂。

首先反应过来的,不是理亏的陈俊,而是护子心切的周桂芬。她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我的鼻子,因为愤怒,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
“家丑不可外扬!你把这些东西录下来是什么意思?你想毁了我儿子吗?啊?你安的什么心!”

“嫂子,你怎么能这样?我哥哪点对不起你了?”陈瑶也回过神来,立刻站到她母亲的阵线上,“你这么做,是想让我们陈家丢脸吗?你太恶毒了!”

我冷冷地看着这对颠倒黑白的母女,心中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留恋,也彻底化为灰烬。

“毁了他?”我终于收起了脸上所有的表情,声音冷得像冰,“周桂芬,是你儿子自己不干净,是他背叛了婚姻,是他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了三年!你现在反过来指责我?”

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,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“还有,”我转向陈瑶,眼神锐利如刀,“在你眼里,你哥出轨是理所应当,我这个受害者揭穿真相,反倒成了恶毒?你们陈家的三观,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
“你……你反了你了!”周桂芬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吃的穿的住的,哪样不是我们陈家的?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!信不信我让阿俊马上跟你离婚,让你净身出户,滚回你的小县城去!”

“离婚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直接从身后的包里,拿出了一份文件,甩在了餐桌上。

白纸,黑字。

最上面“离婚协议书”五个大字,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。

“不用他提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惊愕的脸,最终落在已经面如死灰的陈俊身上。

“陈俊,我们离婚。协议上写得很清楚,我净身出户。这套房子,车子,你名下所有的存款、股票,我一分钱都不要。”

我的话,像一颗炸雷,在客厅里炸开。

周桂芬和陈瑶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狂喜和鄙夷。

“净身出户?你没发烧吧?”陈瑶第一个笑出声来,语气里充满了嘲讽,“嫂子,哦不,苏青,我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呢,闹了半天,原来是想用净身出户来吓唬我哥,博取同情?你这招也太低级了。”

周桂芬也缓过神来,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,她轻蔑地看着我,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。

“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。既然你主动提了,那正好。阿俊,签!马上签!这种女人,我们陈家要不起!”

陈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,只有一种终于可以摆脱麻烦的轻松。

他拿起笔,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就在协议书的末尾,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苏青,这是你自找的!你以为我稀罕你?离了你,我能找到比你好一百倍的!”

他把签好字的协议推到我面前,脸上是如释重负的快意。

看着他签完字,我笑了。

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,畅快淋漓的笑。

就在他们以为这场闹剧即将以我的惨败收场时,我的手机,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
我看了眼来电显示,按下了免提。

一个沉稳而恭敬的男声,清晰地传了出来。

“苏董,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。‘天启’一号基金今日凌晨已完成对‘华辰集团’的最终控股,持股比例百分之五十一。随时可以召开临时董事会,进行管理层重组。”

“华辰集团?”

“苏董?”

陈俊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。

他的大脑,仿佛被这几个字狠狠地砸了一下,嗡嗡作响。

08

“华……华辰集团?苏董?”

陈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他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般。那眼神里,充满了极致的震惊、迷惑,以及一丝正在疯狂滋长的恐惧。

周桂芬和陈瑶还没反应过来,陈瑶甚至还在撇嘴:“装神弄鬼,苏董?她要是董事长,我就是世界首富了。”

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,只是对着电话那头淡淡地说道:“知道了,李助理。明天上午九点,召开临时董事会。另外,通知华辰集团人事部,项目经理陈俊,即刻解雇,永不录用。”

“是,苏董。”电话那头的李助理干脆利落地应道。

“等等!”我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了一句,“顺便查一下,陈俊最近经手的所有项目款项,尤其是给他妹妹陈瑶购买奢侈品的资金来源,我要一份详细的审计报告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我挂断了电话。

整个世界,都安静了。

陈俊呆呆地站在那里,像一尊石雕。他引以为傲的“华辰集团项目经理”的身份,他赖以生存的年薪几十万的工作,就在我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,灰飞烟灭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脸色惨白如纸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是华辰的董事长?你不是……你不是在小县城……”

“我父母是在小县城开了家小卖部。”我好心地替他把话说完,然后,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一个他永远无法接受的现实,“但他们的小卖部,叫‘天启连锁’,全国有三千多家分店。而我,是天启集团唯一的继承人。华辰,不过是我上个月为了让你工作方便,顺手收购来的一家小公司而已。”

轰!

这番话,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,狠狠地劈在了陈家三口人的天灵盖上。

“天启……天启连锁?”周桂芬的嘴唇哆嗦着,她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。那个在电视广告上、在城市最繁华地段随处可见的,庞大的商业帝国。

她一直以为,那只是和我家小卖部重名而已!

陈瑶手里的新手机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屏幕瞬间碎裂,但她浑然不觉。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她哥用来给她买梵克雅宝、买爱马仕的钱,是挪用的公款?那她……她会不会坐牢?

恐惧,像潮水一般,将她瞬间淹没。

而陈俊,他终于明白了。
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苏青从不看重钱财,为什么她面对他母亲和妹妹的羞辱总是淡然处之。

那不是软弱,不是麻木。

那是站在云端的神,对地面上蝼蚁的……漠视。

他错把巨龙当草蛇,错把钻石当玻璃。他为了几颗鱼眼睛,扔掉了手里价值连城的夜明珠!

“不……”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疯了一样扑过来,想要抢夺桌上那份他刚刚亲手签下的离婚协议。

“小青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们不离婚!我们不离了好不好!我爱的是你!一直都是你!”

09

看着扑到桌前,双手颤抖着想要撕毁协议的陈俊,我只是向后退了一步,冷漠地看着他表演。

“陈俊,你现在说爱我,不觉得恶心吗?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爱的不是我,是‘天启集团董事长’这个身份,是华辰集团大股东这个名头。在你眼里,我,苏青,不过是你用来换取荣华富贵的筹码。”

“不是的!不是的!”陈俊哭喊着,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哪里还有半点项目经理的意气风发。他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,试图爬过来抱我的腿。

“小青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跟那个女人断了!我马上跟她断得干干净净!求求你,不要跟我离婚,不要解雇我!”

“机会?”我冷笑一声,“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。我暗示过你,我的家庭条件不止你看到的那样,是你自己被猪油蒙了心,认定我是个需要依附你的穷丫头。在你和你的家人一次次羞辱我的时候,在你拿着我的钱在外面养女人的时候,你的机会,就已经用完了。”

我的目光越过他,落在了已经彻底傻掉的周桂芬和陈瑶身上。

周桂芬那张刻薄的脸,此刻写满了悔恨与恐惧。她嘴唇蠕动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她终于意识到,她亲手赶走的,是怎样一尊财神。

而陈瑶,她抱着那个被她视为身份象征的爱马仕包,抖如筛糠。她现在才明白,那个包不是荣耀,而是她哥哥挪用公款的罪证,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。

“苏……苏董……不,嫂子……”周桂芬终于挤出声音,那声“嫂子”叫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卑微,都要谄媚,“都是妈不好,是妈有眼不识泰山!你别跟阿俊一般见识,他还年轻,不懂事……你就看在……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,饶了他这一次吧!”

她说着,竟然“扑通”一声,就要给我跪下。

我侧身避开。

“别。这声‘嫂子’,我担不起。”我拿起属于我的那份、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小心地放进包里,“从陈俊签下字的那一刻起,我和你们陈家,再无半点关系。”

我转身,走向门口。

“苏青!你不能走!”陈俊疯了一样想拦住我。

我没有回头,只是在门口停下脚步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“哦,对了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“忘了告诉你们,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,当初买的时候,阿俊说他手头紧,是我全款买的。所以,房本上,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
我能清晰地听到身后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。”

“三天之内,带着你们所有的东西,从我的房子里,滚出去。”

说完,我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身后,是陈俊绝望的哀嚎,是陈瑶恐惧的尖叫,还有周桂芬那一声撕心裂肺、悔不当初的哭喊。

这些声音,交织成了一曲最悦耳的乐章。

10

走出电梯,小区的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,却让我感觉无比的清醒和舒畅。

我仰起头,看着城市上空那片被霓虹灯映亮的夜幕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。

三年的婚姻,像一场荒诞的梦。

我曾以为,只要我付出真心,就能换来真心。我收敛起自己所有的锋芒,像一个最普通的女人那样,为他洗手作羹汤,为他孝顺父母,为他处理好所有后顾之忧。

我以为这是爱情,是生活。

可现实却给了我最响亮的一巴掌。

在他们的世界里,没有爱,只有价值的交换。当他们认为我的价值低于他们时,便肆意践踏;当他们发现我的价值远超他们想象时,又卑微乞求。

何其可悲,又何其可笑。

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,是李助理发来的信息。

“苏董,华辰集团前项目经理陈俊的电话,已经打爆了我的手机,需要接听吗?”

我看着那条信息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回了两个字:“拉黑。”

紧接着,又一条信息进来。

“另外,关于您前夫挪用公款一事,法务部已经取证完毕,随时可以提起诉讼,预计刑期在三到五年之间。是否需要启动?”

我看着这条信息,沉默了片刻。

我想起了陈俊在签下离婚协议时那副如释重负的嘴脸,想起了周桂芬和陈瑶那幸灾乐祸的眼神。

如果我今天没有亮出底牌,等待我的,将是被扫地出门,被他们嘲笑一辈子的命运。

他们从未对我有过半分仁慈。

我又何必对他们心存怜悯?

我缓缓地打出两个字,按下了发送键。

“启动。”

做完这一切,我将手机扔回包里,发动了停在路边那辆毫不起眼的保时捷911。三年来,它一直静静地停在车库的角落里,落满了灰尘。

从今天起,它不用再伪装成一辆买菜车了。

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。

我一脚油门,车子如离弦之箭般,汇入了城市的璀璨车流。

后视镜里,那个我生活了三年的高档小区,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视野里。

再见了,陈俊。

再见了,我那段愚蠢的过去。

属于苏青的真正人生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
永远不要用金钱和地位去试探人性,因为结果往往会让你失望。当一个人被傲慢与偏见蒙蔽双眼时,他会亲手将珍珠丢进泥潭,然后沾沾自喜地捡起一块石头。

真正的强大,不是你拥有多少,而是当一切被剥夺时,你还剩下什么。

对于背叛者而言,最狠的报复不是毁灭他的身体,而是摧毁他赖以为生的优越感,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曾经唾弃和鄙夷的一切,变成他再也无法企及的光。人性的深渊里,没有侥幸,只有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