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 闺蜜哥哥因伤断了香火 我安慰后却震惊发现,她哥竟是我孩他爹

发布时间:2026-02-02 06:58  浏览量:1

6

贺绝的话刚落音,闺蜜贺芷的反驳就炸了出来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她往前倾了倾身子,眉头拧得紧紧的,语气里满是不赞同。

“没结婚就不能有孩子么?苏榆把霓霓带得那么好,哪里碍着你了?”

贺芷越说越激动,音量都拔高了几分:“你可真是个老封建!思想比我奶还固化!”

贺绝没接她的火气,反倒慢悠悠反问:“没结婚啊?”

他周身的冷意瞬间褪去,姿态重新落回原本的闲适。

后背往椅背上一靠,指尖捏着茶杯柄,轻轻抿了口温热的茶水。

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,眼底藏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。

“没结婚就好。”

他重复了一句,语气里的轻快藏都藏不住。

“那孩子的爸爸,你见过么?”

贺绝放下茶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着:“什么来头?做什么的?”

贺芷盯着他这副模样,眼神一点点变了,表情逐渐变得诡异起来。

“哥,你这反应不对啊。”

她拖长了语调,带着点审视的意味。

“我说实话,你刚才那窃喜的劲儿,都快溢出来了。”

贺绝挑眉,没否认也没承认。

贺芷却不依不饶:“你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没能拥有幸福,就见不得苏榆好,盼着她没找到下家吧?”

贺绝:“?”

他脸上的笑意僵了瞬,显然没料到妹妹会这么想自己。

贺芷没管他的疑惑,压低了声音叮嘱:“一会儿苏榆回来,你千万别提霓霓爸爸的事。”

她瞥了眼门口的方向,语气带着点担忧。

“我怀疑她这么多年没再恋爱,就是因为还没忘掉那个狗渣男。”

闻言,贺绝嘴角刚扬起的弧度,又一点点压了回去。

眼底的光也暗了暗,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兄妹俩又低声拌了几句嘴,直到争执声渐渐平息,我才寻了个合适的契机,从旁边的休息区走回去坐下。

其实我从没和贺芷详细讲过我和霓霓爸爸的事。

一来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时候,霓霓已经出生了。

二来是我打心底觉得,我跟对方不会再有任何交集,聊这些过往也没什么必要。

当初她问起时,我只含糊地说了句,怀孕后就联系不到孩子爸爸了。

但贺芷显然是误会了。

她多半是把对方当成了始乱终弃的大渣男。

又顾虑着我的情绪,怕戳到我的痛处,之后就再也没特意追问过。

现在这么一来,反倒显得格外尴尬。

我知道骗闺蜜不对,但此刻我真的不敢贸然告诉他们霓霓的身世。

毕竟我对贺绝还一无所知。

万一我们相处不来,闹了矛盾,连带着我和贺芷这么多年的闺蜜情,恐怕都会受影响。

晚上,我跟贺芷找了家小酒馆喝酒。

贺绝不知什么时候赶了过来,主动揽下了司机的职责。

车子启动后,一直往北开。

贺芷贴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,立刻嚷嚷起来:“走错了走错了!”

她拍了拍前排的座椅:“苏榆家的方向不在这边,你开反了!”

贺绝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:“先送你回去,我等会儿有事要出去,不回老宅了。”

听了这话,贺芷瞬间不高兴了,垮着脸嘟嘟囔囔:“早知道你不回家,我们就不让你送了。”

她转头看向我,语气里满是遗憾:“我还想着跟你找个地方续摊儿呢,再喝两杯。”

贺绝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,没接话,脚下轻轻踩了踩油门,车速稳了稳。

车子很快在贺家老宅门口稳稳停下。

贺芷不情不愿地推开车门,下车前还不忘叮嘱我:“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。”

我点点头:“放心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看着贺芷进了大门,我才反应过来,接下来要单独跟贺绝相处。

尴尬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,我连忙动身准备下车。

“那个,贺先生,”我攥了攥衣角,客气地开口,“这边离我家也不远,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
“你有事就去忙吧,不用特意送我,太麻烦了。”

“不麻烦,顺路。”贺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刚走进大门的贺芷又探出头来,冲着我喊:“就是!你就让他送!”

她瞪了贺绝一眼:“反正他大晚上出去也没什么正事,送你一程怎么了!”

说完,她才放心地缩了回去。

贺芷都这么说了,我再推辞就显得刻意了。

我只好重新坐好,低声道谢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贺绝重新启动车子,问:“去哪儿?”

“幸福路小区,麻烦你了。”我报了地址。

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眼底藏着笑意:“不是想续摊儿?”

他语气带着点调侃:“我知道附近有家清吧不错,现在带你去?”

“不用不用!”我连忙摆手,脸颊有点发热,“刚才贺芷是开玩笑的,我酒量不行,已经喝不动了。”

我再次客气道谢:“今天真的多亏了你和贺芷,帮了我不少忙,还麻烦你特意送我。”

“这么生分?”贺绝的语气沉了沉,“不认识了?”

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出口,我呼吸骤然一紧,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
我攥着裙摆,迟迟没敢回答。

没等我组织好语言,对方就率先肯定道:“你还记得我。”

“我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我避开他的目光,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骗人。”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透过车厢传过来,带着点磁性,“贺芷没和你说过我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点狡黠:“我最擅长听呼吸分辨情绪状态,你现在很紧张。”

闻言,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连胸口都不敢起伏。

结果下一秒,贺绝就彻底笑开了,肩膀微微颤动:“这个话是骗你的。”

“贺绝!”我又气又窘,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。

“这样才像你。”他止住笑,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你今天看见我,表现得太紧张了,反倒不自然。”

我心里一紧,生怕再被他看出什么端倪。

这回我彻底不敢说话了,乖乖坐在副驾上,眼睛盯着窗外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7

万幸,贺绝在送我回家的路上没再拿话调侃我。

车厢里的沉默不算尴尬,却让我莫名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了下来。

到家推开门,贺芷已经抱着抱枕守在客厅沙发上。

“姐,你可算回来了!”她眼睛一亮,立刻举起手机,“来不来开黑?就等你了。”

我脱了鞋换好拖鞋,没拒绝她的提议:“行,就玩一局,我有点累。”

和贺芷组队打了局节奏飞快的手游,输了比赛后她哀嚎着去洗漱,我才慢吞吞地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。

热水冲刷着身体,贺绝今晚说的那些话却总在脑海里打转,搅得我心绪不宁。

洗完澡出来,我拿着湿衣服走到阳台晾晒。

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过来,我下意识裹了裹浴袍,无意中瞥见楼下路边——那辆送我回来的黑色SUV,居然还停在原来的位置。

车灯熄着,在夜色里像一头安静蛰伏的兽。

我趴在阳台栏杆上,盯着那辆车看了足足五分钟,心里纠结得厉害。

他怎么还没走?

是车出问题了,还是有别的事?

半晌,我还是咬了咬牙,转身回卧室披了件厚实的外套,轻手轻脚地下了楼。

走近了才发现,车子根本没熄火,引擎的轻微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我抬手,轻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。

“贺绝?”我的声音在晚风中有些发飘。

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男人那张轮廓坚毅的面孔,路灯的光影落在他脸上,衬得眉眼愈发深邃。

“还没走?”我先开了口,目光扫过仪表盘,“车坏了吗?”

他薄唇微启,声音低沉:“没有。”

“那怎么还停在这儿?”我皱了皱眉,想起他之前说的话,“你不是说之后要跟朋友约着出去?”

贺绝的视线落在我脸上,没半分闪躲:“没有约会。”

我一愣:“那你之前说……”

“就是想单独送你,找的借口而已。”他直接打断我的话,语气坦然得过分。

空气瞬间停滞下来,晚风吹得我脸颊发僵,我抿了抿干涩的唇,没接话。

不知道为什么,那些被我刻意压在心底、隐藏了许久的恼火,突然像被点燃的引线,“噌”地一下冲入头顶。

我抬眼瞪着他,语气带了几分尖锐:“贺绝,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编借口?”

他眉峰微蹙,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火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我不想在这深夜里翻旧账,可话到嘴边,还是带了怨气。

说完,我转身就想往楼道走。

手腕突然一紧,他伸手拽住了我,力道不算重,却让我挣不开。

“把话说清楚。”他的声音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。

我侧着身,没看他,冷冷吐出三个字:“紧急任务。”

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他的记忆。

他拽着我手腕的力道微微松了些,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沙哑:“我没骗你,那次是真的临时通知。”

我没回头,等着他继续说。

“当时我刚休年假回到家,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,队里就来了紧急险情通知,直接去灾区救灾了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辩解。

“救灾?”我终于转过头看他,眼眶有点发热,“那电话呢?我打了你留给我的那个号码,根本没人接!”

“执行任务期间,我们的手机都会统一上交保管,根本带在身边。”他下意识地解释,话说到一半,突然顿住,目光紧紧锁住我,“你找过我?”

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立刻扭过脸,避开他的视线。

这种时候,我怎么可能承认。

“你真的找过我。”他却笃定地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几分我看不懂的懊恼。

他松开我的手腕,抬手揉了揉眉心:“我没想到那次任务会持续那么久,早知道……我应该主动留个备用的联系方式给你。”

风又吹过来,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
时过境迁,那些当年没说清楚的误会,现在再争论,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。

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轻声说:“既然没事,我就上去了。”

“先别走。”他又一次拽住了我。

这一次,他的大掌直接将我的小手完全包裹住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烫得我指尖发麻。

他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:“贺芷说,你到现在还没忘记他?”

“他?”我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,“谁?”

“就是那个狗男人。”贺绝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
我盯着他紧绷的侧脸,反应了好半晌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说的是霓霓的爸爸。

心里顿时涌上几分复杂的情绪,有无奈,有释然,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。

我含糊地回了句: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其实他……也没那么不堪。”

语毕,我清晰地感觉到,握着我手的力道紧了紧,对方的双眉立刻拧成了一道直线。

“果然,到现在你还在帮他讲话。”他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火气。

“我不是帮他说话。”我急忙解释,“只是客观说句实话而已。”

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,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懂,随后缓缓开口:“忘了他吧。”

我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。

他却先一步说道:“以后……会有人对你好的。”

我还想开口辩解,他却突然重重捏了捏我的手,随后缓缓松开。

“我不想逼你。”他转过身,背对着我望向远处的路灯,“就是感觉今晚遇见你,有点不真实,想在这儿缓缓。”

夜风吹动他的衣角,勾勒出挺拔的背影,带着几分落寞。

“不早了,你上去休息吧。”他的声音轻了许多。

我张了张嘴,心里有千言万语,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进了楼道。

这晚,我又做梦了。

梦里是熟悉的场景,我被贺绝紧紧抱在怀里,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,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间。

他的牙齿在我耳根轻轻摩挲,带着几分痒意,又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占有欲。

梦境中的我宛若一叶小船,随着汹涌的波浪沉沉浮浮,心慌意乱,却又舍不得挣脱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将我从梦境中拉了出来。
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摸索着拿起手机,按亮屏幕才发现,天已经蒙蒙亮,时间早就不早了。

解锁手机,微信图标上顶着好几个未读提示,点开一看,聊天框里一溜烟全是贺芷发来的留言。

【号外号外!重大新闻!】

【我哥昨晚没回家!】

我看着这条消息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紧接着是第二条:【我妈早上起来发现他没在家,已经跑去给菩萨烧香了,就盼着我哥昨晚是在女人家过夜的!】

第三条紧随其后:【该不会万年不开花的铁树,这次真的要开花了吧?仄仄仄,你说对方知道我哥是个外冷内热的无花果么!】

我盯着屏幕上的“铁树”“无花果”,有点哭笑不得。

贺芷这比喻,还真是精准又离谱。

我还没来得及回复,那边的信息又发了过来。

【我感觉我已经猜到,我哥昨晚在谁家过夜了!】

看到这句话,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陡然紧张起来。

我指尖发颤,快速回了两个字:【谁?】

贺芷的回复来得飞快:【林怡啊。】

陌生的名字让我瞬间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落了下来,可紧接着,又涌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。

林怡是谁?

没等我问,贺芷就主动跟我解释了:

【林怡姐是之前我哥格斗班的同学,超牛的一个女生!】

【她的格斗术跟我哥比都不相上下,之前比赛还赢过我哥一次呢!】

我看着屏幕,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
贺芷的消息还在继续:【你不知道,我哥这人看着放浪不羁,其实骨子里有点道德洁癖,对女生特别保持距离。】

【我长这么大,就没见过他跟哪个女生走得近过,玩得最多、最熟的,也就是林怡姐了。】

【这次他回来,也只跟林怡姐有联系,昨晚没回家,不是在她那儿还能是谁?!】

贺芷的话像一根根细针,轻轻扎在我的心上。

昨晚,他明明跟我说,没有约会,送我回家的借口是编的。

现在却夜不归宿。

身边还突然冒出来了个志趣相投、关系亲近的女同学。

我盯着屏幕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说不清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
像是有人伸出手,抓住我的心脏用力揉搓了一下,又闷又疼。

可与此同时,又有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还好,还好我昨晚没一时冲动,告诉他霓霓的身世。

否则,以他现在的情况,又多了林怡这层关系,只会平添更多烦恼吧。

8

小说章节改写(8-9)

经过早晨那场令人糟心的纠缠,我在心里反复敲定主意。

往后,必须跟贺绝彻底保持距离,半点牵扯都不能有。

可我万万没料到,这份决心刚立下没多久,就被现实狠狠撞了一下。

当天上午,我刚推开内衣店的玻璃门,把“营业中”的牌子挂好。

一个熟悉到让我头皮发麻的身影,就慢悠悠地出现在了店门口。

贺绝换了身行头,米白色的休闲外套衬得他肤色愈发干净,下身搭配一条深棕色的修身长裤,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,多了些清爽温和的模样。

但一想到清晨他那不讲理的纠缠,我心里的火气就蹭蹭往上冒,实在没法给她好脸色。

我双手抱在胸前,语气冷得像冰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
贺绝的目光在我紧绷的脸上扫了一圈,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不悦,眸色微微一沉,却还是扯出几分平静的语气:“来买衣服。”

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店里挂着的各式女性内衣:“你看清楚,我这是卖内衣的店。”

他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戏谑:“怎么,男人就不用穿内衣了?”

我刚要反驳,就听见他又补了一句:“没看出来,你还藏着点性别歧视的心思。”

这话入耳,我猛地一愣。

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好像早晨他就用类似的语气跟我胡搅蛮缠过。

我压下心里的烦躁,耐着性子解释:“我这儿只卖女款,没有男式内衣。”

贺绝闻言,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,语气自然地接话:“那正好,我买给我女朋友。”

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,猛地砸在我心上,让我瞬间噎住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我别过脸,板着张脸不看他,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。

他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,扬了扬眉,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的小店里逡巡了一圈。

下一秒,他的目光定格在柜台角落,径直走了过去。

随后,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捏起了那件昨天被他碰掉在地的黑色兔耳内衣。

“我要这个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我咬了咬下唇,强忍着把内衣抢回来的冲动,冷声道:“码数。”

问完这句话,我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。

我抬头一看,正好对上贺绝的目光,他的视线正定定地盯着我身上某个部位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戏谑。

我的脸“轰”地一下就红透了,像被火烧了一样滚烫。

我再也忍不住,伸手就用力推了他一下:“你看什么看!”

“不卖了!我不想卖给你,总行了吧?”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。

贺绝被我推得踉跄了一下,随即反手拽住了我的手腕,眉头皱起:“你怎么了?好好的发什么脾气?”

他的手掌温热,力道不算重,却让我挣不脱。

就在这僵持的瞬间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又欢快的童声:“妈妈,妈妈!你的小宝贝霓霓回来啦!”

话音刚落,“砰”的一声,店门就被猛地推开了。

我下意识地抬头,正好跟门口的妈妈四目相对。

而被妈妈牵着手的霓霓,也好奇地望了过来,正好对上了贺绝的眼睛。

一时间,整个店里的气氛安静得诡异,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。

还是妈妈见多识广,最先从这尴尬的氛围里回过神来。

她放下霓霓的手,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语气带着点试探:“那个……要不,是我先走吧?还是我带着霓霓一起走?”

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冒烟,整个人都热到快要自燃了。

我猛地用力,挣开了贺绝拽着我的手,声音都带着点发颤:“妈,你别误会。”

我指着贺绝,飞快地解释:“这是贺芷的哥哥,贺绝。”

妈妈一听,脸上的尴尬立刻消散了大半,连忙走上前,对着贺绝客气地点点头:“哦,是贺芷的哥哥啊,你好你好。”

霓霓歪着小脑袋,听完我的话,也紧跟着奶声奶气地说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!贺芷是霓霓的干妈!”

说完,她挣脱妈妈的手,跑到贺绝面前,仰着小脸认真地问:“妈妈说,妈妈的哥哥是舅舅。叔叔,那你是霓霓的干舅舅吗?”

这突如其来的称呼,让我瞬间被震撼到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惊悚地看向贺绝。

只见贺绝微微弯下高大的身子,原本带着几分冷意的脸上,此刻满是柔和,连下颌线都显得温顺了许多。

他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霓霓的头发,声音放得格外温柔:“对,我就是你的干舅舅。霓霓可真聪明,一猜就中!”

我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和谐的一幕,彻底陷入了沉默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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