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看守所成'老大'（909）搜身

星期二 搜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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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小吕匆匆忙忙给号子里送完热水后，相跟着回到了办公室门口。

“报告！”

我喊了一嗓子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操场上向远方传递着。

“进来！”

秦所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得到秦所的同意后我和小吕走进了办公室。

办公室内的灯光有些惨白，照得人脸上没什么血色。在办公室的门边，站着那个新送进来的中年男子。他知道我俩进来，眼皮偷偷抬了抬，看了我和小吕一眼，但眼神像受惊的兔子，刚一接触就迅速缩了回去，又低下了头。从他那游移不定的眼神中，我看到了一个人刚被送进K守所该有的那份慌乱，那是一种做了亏心事怕被人发现的本能反应。

“吕XX，在中班搜身没有？”

秦所坐在办公桌后，手里转动着一支笔，头也没抬地问。

秦所摆摆手示意小吴管教把小吕送回号子后，然后像刀子一般的目光看向门边站着的这名中年男子。

“...”

吕XX摇了摇头，动作很是僵硬。

“眼镜，给他搜搜身，看他身上有没有违禁品！”

中班今天是丽姐和赵茜管教的班，女管教确实不方便对男在押犯进行深层次的搜身，所以搜身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内班。我答应一声转身面向吕XX。

“胳膊抬起来！”

在我的指挥下，吕XX抬起了胳膊，因为还带着手铐，所以也只能是双手并在一起举过了头顶，把他那看着有点滑稽的肚子露了出来。

吕XX穿着很是讲究，哪怕是在这种狼狈的时刻，也能看出他平时的养尊处优。当我的手摸到他穿着的上衣后，立马就感觉到了布料的不同，那是一种细腻、顺滑的高档面料的手感，而且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味道，有点像是高级洗发水的味道，又有点像是某种香水的甜腻味道。我对于男人用香水不太能接受，除了感觉到这人一定有钱、讲究，甚至有点娘P外，不会有别的感觉。更何况，这种味道在K守所这样的地方显得很是格格不入。

吕XX的外套还算干净，什么都没搜出来，应该是被抓后在派出所或者X警队就被搜过身（这是必须做的一件事，不过只限于抽取腰带、套走外套口袋内的物品）。搜不搜内衣里面是需要看送进来的人犯的是什么案子。像涉嫌偷盗、抢劫之类案子的人为了防藏着凶器都必须得搜内衣，还有像涉嫌重大刑事案件的人为了安全也必须得搜。

这个吕XX穿着体面，而且整个人还透着一种儒雅，看起来不像是涉嫌上面说到的案件的人，所以我在搜完外套后就看向秦所，等着秦所的吩咐。

“吕XX，里面有什么东西没？”

秦所淡淡地问道，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，但那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，死死地盯着吕XX的脸，不放过这个男人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。

“...没，没，什么都没？”

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吕XX说话，声音不高，还有点结巴，像是喉咙里卡了痰，但却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磁性。这让我把注意力不由地放在了他的脸上。从微微有点发福的身材看，吕XX的年龄大约在四十多五十岁左右，但光净的脸面上却看不到一丝皱纹，皮肤保养得极好，显然在平时这人很注重保养；不能说是浓眉大眼，但眉毛却异常茂密，鼻子坚挺，看着鼻头似乎还有点弯曲，就像是传说中的那种鹰钩鼻子，透着一股难言的精明和算计；嘴唇微微有点大，肉乎乎的，但却大得和整个脸面很是协调，只是此刻这张嘴唇却在微微发着抖。

唯一让我感觉有点特别的是吕XX的双眼，虽然他的两眼中现在满是慌乱，眼珠子还在不停地转动着，像是在盘算着什么，但我隐隐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。我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种感觉，发现这种感觉竟然和号子里关押着的一个人的眼神很像，那就是区庆，也就是H庆国。就是那种带着点淫邪、猥琐，让人看了感觉冰凉，心里却有点厌恶的很特别的感觉。

我怎么都感觉这眼神不单单像是在害怕惩罚，更像是在担心什么隐秘的东西被发现，眼神中的浑浊，就像是藏着的见不得光的龌龊。

吕XX看到我在盯着他看，尤其是感觉到我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太久时，没敢跟我对视，却像是被烟头烫到般害怕地低下了头，脖子似乎还向衣服内缩了缩。

“眼镜，继续搜！”

秦所在听到吕XX的回答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停顿后，对他说的话立马就产生了怀疑，特别是观察到吕XX表情的微妙变化后毫不犹豫地对我说道。

其实，这也是秦所等管教们总结出来的经验，如果吕XX此时的回答不带一丝犹豫，甚至还理直气壮的话，那么秦所很可能就不会让我继续搜了，毕竟能省点事还是省点的好，但只要回答中带出了一点的犹豫，眼神中带出了一点的躲闪，那么管教们就一定会仔细让我搜查一遍。

宁可错过也不能放过，这句话对K守所的管教们来说是亘古不变的真理！

因为吕XX还带着手铐，所以穿着的外套没法脱下来，小吴管教此时送小吕回了号子已经返回了办公室，秦所就让小吴管教给吕XX打开了手铐。“咔哒”一声，手铐被打开，吕XX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，然后我就指挥着吕XX把外套脱了下来。

当吕XX只穿着保暖衣裤站在办公室的时候，几乎没用我专门去看，就看到他的保暖衣在下摆处有一个口袋，还是带着拉锁的，位置很是隐蔽，就在腰侧下面，而且口袋内有点鼓鼓囊囊的，明显装着东西。看来秦所的直觉很准，我开始还以为吕XX只是因为害怕才会在回答的时候有点结巴，原来还真的是因为心中有鬼而犹豫的。

保暖衣裤是贴身的，除了这个口袋外再没有别的异样之处，保暖衣紧紧裹着吕XX的身体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。

当我把手伸向这个口袋的时候，吕XX的身体明显地有向后躲的动作，脸上的肌肉似乎还扭曲了一下，那是一种混合着惊恐和羞耻的表情。

“别动！”

秦所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喊道，吕XX的身体瞬间僵住，不敢再动一下，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。在我拉开口袋拉锁把手伸进去后，指尖马上就触碰到了一个叠成小块的纸张，同时还有一个小小的塑料袋子包着的东西，摸起来滑溜溜的里面有一个圆圈状的东西，柔软中带着弹性。想起吕XX眼神中带出的淫邪劲儿，我几乎没用多想就猜到自己摸到的是什么东西了，除了BYT，还能是什么东西？

“秦所，有这些东西！”

把那个叠成小块的纸和圆圈状的东西拿出来后，放在了秦所面前的桌子上，纸条被叠得整整齐齐的，没有一丝褶皱，那个圆圈状东西外面的包装花花绿绿的。我让吕XX转过身去开始看他后面是不是还有口袋之类的东西，不过在吕XX像提线木偶般转了一圈后，我却再没有什么发现。

“把衣服脱了，检查！”

那个圆圈状的东西已经被扒拉到了一边，秦所一边打开着那张纸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。

对于随身装着那种东西的人来讲，我毫不犹豫地把吕XX划到了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一类人中，秦所让他把衣服脱了检查也就理所应当了，这种人很有可能在号子里会做出常人想象不到的龌龊事，为了号子里的安定，必须彻底把可能的危险都排除。

吕XX这次是真的犹豫了，或者说，是彻底的放弃了幻想。在听到秦所让他脱了衣服检查的话后，脸色变得苍白，双手紧紧抓着保暖裤的裤腰，眼睛直直地看着秦所，瞳孔都好像被放大，嘴唇哆嗦得更加厉害。不知道他是想乞求秦所不要脱裤子，保留最后一点尊严，还是想说什么辩解的话，但最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此时的吕XX，眼神中的那种淫邪再也看不到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哀求和恐惧。

“咋了，不脱，到了这里你只有听话的份，知不知道？”

纸条打开后秦所还没来得及看，就看到吕XX一动不动的，于是说道。

“能...能不能，不脱！”

吕XX的脸上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，开始祈求着秦所，那种表情中既有成年人的羞耻还有无助，乞求的声音很低却带着哭腔。

“我...我...我真的...什么都没有，真的！”

“不能，脱！”

秦所的回答不容质疑。简短还有力，彻底打破了吕XX的幻想。

吕XX站在那里，开始浑身发抖，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看了看秦所，又看了看我，最后目光落在秦所手中已经展开的那张纸条上。终于，吕XX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，颤抖着手，开始把保暖裤往下脱。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