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看守所成'老大'(925)回所
发布时间:2026-03-12 05:36 浏览量:1
星期一 回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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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医院门口的早餐店吃完饭后,我的副所朋友领着我和小泽走进了中医院,开车的警官则在车上等着。
来到急诊室在处置室的门外我看到有几个人在站着,其中有秦所还有郝指导,两人正静静地站在门外,神情很是凝重。同时,我也看到了健哥。健哥一脸的焦急,胳膊弯死死夹着一个皮包。
我的副所朋友领着我走到门口。
“郝指导,小秦,人怎么样?”
“流了不少血,正在急救!”
郝指导看了我一眼说道。健哥也看到了我,我有点不敢去看健哥,因为他托我照料海哥的事我没有做到,心中很是惭愧,觉得愧对健哥给我塞的那些Q。
“郝指导,能不能留一个家属过来照料一下!”
健哥向郝指导说道,语气中多少有点乞求的感觉。不过健哥的乞求被郝指导拒绝了,郝指导指了指我告诉健哥所里会安排一名民警和我过来照料海哥,健哥看没有办法也只得暂时接受了这样的安排。
我想起昨晚海哥说的那句: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了。海哥说这句话的时候,神情带着沮丧。我一直想不明白海哥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健哥也不像是要害海哥的样子,真不知两兄弟之间到底有什么难以解开的隔阂。
我的副所朋友和郝指导说了几句话后,就把我交代给了郝指导,并且转达了张队的话,说手续张队会派人送到所里。这个手续当然就是关于我从外面回到K守所的手续了。郝指导把我交代给秦所后,我的副所朋友和我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,小泽和张队联系后,也跟着我的副所朋友离开了。
“眼镜,又帮张队大忙了?”
站在秦所跟前,秦所问道。
“哦,是帮了点忙!”
忙大不大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肯定是帮上了忙。郝指导也在一旁看着我,眼神中带着赞许,带着满意。
“郝指导,要不我先送他过去吧,不用在这儿等着了!”
秦所指了指急诊室外面,郝指导点点头同意了,于是秦所就领着我向急诊室外面走去。走出一个侧门后,我跟着秦所来到了那个特殊的病房,病房内已经有一名看守所的民警在坐着,秦所敲开门后,那名民警让我们走了进去。
“秦所,人怎么样了?”
那名民警问道。
“应该问题不大,正在处置!”
秦所回答道。
秦所也没急着回去,进了病房就坐在椅子上,给我俩都发了一根烟后,和那名民警聊起了海哥的事。
原来,在凌晨五点多的时候,张队给秦所打电话,让他把吕XX从号子里提出来做一次谈话,看能不能从他嘴里获取更多的证据,并且特别提醒秦所说吕XX应该是有一个小账本,尽量问出吕XX把小账本藏在了哪里。秦所按照张队的吩咐,把吕XX提到了办公室,经过一番‘开导’后,吕XX终于愿意把那个小账本交出来。
秦所一开始是把电话打给张队的,但因为张队并不在吕XX的厂子里,所以在知道小账本的消息后,就让秦所把电话打给了我的副所朋友(这就是我在吕XX厂子里时,我的副所朋友正睡觉接到的那个电话)。
秦所刚在电话中把事情说完,四号号子里的海哥就出了事,秦所急急忙忙挂断电话就到了四号号子,看到海哥已经晕倒在厕所里,在他的身下已经流了不少的血。接下来的事情秦所没有多讲,我也只好等回了K守所后再问号子里的人了。
秦所在病房待了一会儿后,接到了郝指导的电话,然后就去了急诊室。剩下那名警官虽然认识我,但却并没有和我多说什么。所以我就一直在病房静悄悄地等着。
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和嘈杂声,那名警官推开病房门站在了门外,很快就有身穿白大褂的护士和医生推着一辆病床来到门外,在郝指导的指挥下,我也出门和其他人一起帮着把海哥从病床上搬进了病房。
健哥一直都跟在我们身边,也帮着忙,直到海哥被我们轻轻放好后,健哥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海哥转身和郝指导打了个招呼,然后两人走出了病房。
海哥一直都昏迷着,就像是睡着了一般,但脸色却白得有点襂人,左侧的手腕处被白色的纱布和胶带包裹着。
跟过来的一名医生指导着跟进来的护士,说等一会儿血浆取回来后,马上就给海哥输血,等交代完这些后,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病房。
等了一会儿,郝指导再次走进了病房,安顿了一下在这里陪着的民警和我一些注意的事情就离开了病房,那位民警送走郝指导把门从里面上了锁。
“眼镜,你在里面看着,注意液体快输完了告诉我!”
年轻的民警到了外面的房间,里面只剩下我陪着海哥。
这间病房我已经来过好几次,都是被K守所派来照料在押犯的,海哥还在沉沉地睡着,我看了一眼还剩大半瓶的液体,把椅子拉到一边做好,沉沉的睡意逐渐袭来,靠在椅子上的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,迷糊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我被病房门打开的声音惊醒,活动了一下有点发困的腰我看向吊着的液体,还剩小半瓶。这次进来的是两名护士,手中拿着血浆和输血工具,我看到进来的一名年轻的护士看我的眼神有点躲闪,就知道她可能有点怕我,就低着头走到了外面。
输上血后,两名护士离开了病房,病房内再次陷入了沉静,年轻的警官让我也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下,开始和我闲聊着天,我知道了他姓张,是去年底新分配到K守所的民警,但他在外班工作。
大概在上午十点钟的时候,病房外传来了脚步声,张警官过去打开门,秦所领着一名女子过来了。
“小张,所里同意了让家人过来照料X海,上面有所长的签字,眼镜跟我回所里!”
秦所在门外没有进来,把一张纸递给了张警官,张警官接过去看了一眼就招手让我出去,跟着秦所过来的女子我不认识,但从她不停地张望病房内的样子,我估计应该是海哥的什么亲戚。
手续交接完后,那名女子进入了病房,秦所则领着我向中医院的大门外走去。
“眼镜,你小子昨晚做什么了,上午刚上班,K守所就送来不少人,给我说说!”
走在路上秦所有点急切的问我。
“也没做什么,就是帮张队找了点东西!”
想到我的副所朋友嘱咐我的话,我含糊地应付着秦所,秦所也听出我是在应付他,没说什么,只是在我上警车的时候,从背后抬腿踢了我一下,然后等我坐好后,重重地把车门关回来。
“走,回K守所!”
秦所坐在副驾驶位对开车的民警说道。警车发动着后调了头,然后向K守所的方向驶去。
一路无话,秦所一直把我送到了‘二道门’前,等小温管教过来打开小门,我走进了中班。
“眼镜,到医务室去帮忙!”
小温管教还在锁着门就催促着我,我答应一声快步向医务室走去。
走在中班的院子我看到在值班室内还有几个人影在晃动,看来秦所在中医院说的是真话,确实是送进来不少人。
走进医务室后,我第一眼就看到穿着一身保暖衣裤,腆着个大肚子的陈副乡长,此时的陈副乡长正站在医务室的中央,缩着肩膀、弯着腰完全看不出曾经的副乡长的样子,稀疏的头发依旧散乱地飘散在脑袋上,带着点肥胖的脸色呈现一种异样的潮红,不知道是因为吓的,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。
“把衣裳都脱了,检查!”
狱医老张正在桌子上写着什么,看到我进来了就说道,语气中带着不满。
站在当地的陈副乡长身子猛地一哆嗦,眼珠子慌乱地转动着,喉咙里发出那种像是被痰堵住的声音:
“不...不脱...行不行,我身上没...东西!”
狱医老张放下手中的笔,一只手扶了扶带着的老花镜,扭头看向陈副乡长,本来陈副乡长是一直在注视着狱医老张的,但在看到狱医老张的眼神转过来后,就慌忙躲开了。
“不行,这是规定,脱了!”
老张鄙夷的眼神从老花镜后面露出,不容置疑地再次强调了一遍。
陈副乡长看向狱医老张,想笑着讨好一下,但脸上的肌肉却僵在那儿,感觉比哭还难看。在狱医老张死死地盯着下,陈副乡长的双手哆哆嗦嗦地伸向了保暖衣,双手抓着下面开始往上翻,也许是一晚上的惊吓让他失去了力气,在保暖衣被翻到脑袋上后,双臂高举着却怎么也翻不出去。
陈副乡长身体歪歪扭扭地扭动着,带动着露出来的肚子也在晃动。
“小X,帮他一把吧!”
看陈副乡长在那里努力了半天也没把上衣翻出来,狱医老张只好无奈地让我过去帮一下。我答应一声走到了陈副乡长面前,伸手往上拽他的保暖衣,在我的帮助下陈副乡长终于把保暖衣脱了下来,露出了赤裸裸的上身,还有那个看着很是滑稽可笑的肚子。
陈副乡长的腰弯得更低了,双臂开始环抱着肩膀,浑身哆嗦的更加厉害起来,连带着脑袋上稀疏的几根头发也在跟着晃动。
就在我松了一口气准备到一边的时候,鼻子里突然闻到了一种气味,那是一种很熟悉的味道,我在好几个被吓坏了的在押犯身上都闻到过,瞅了一眼陈副乡长带着点湿漉的裆部,掩饰着鄙夷我走到了一边。
就这还曾经是个官?就这么点胆子?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