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躲在门后,回想起卑微的曾经哭到颤抖
发布时间:2025-05-13 15:53 浏览量:5
为了老公的事业,我替他背锅进了监狱。
出狱后的第一天,他却把怀孕的远房表妹带回了家。
当着我的面,他喂她喝粥。
我红了眼眶,而他黑了脸。
“我照顾一下她而已,哭哭啼啼地矫情什么?”
我忍住委屈回房,却在半夜目睹了他们肆无忌惮的缠绵。
表妹穿着被撕碎的情趣内衣,娇滴滴地趴在他怀中。
“当初你为了保我把她供出去,有没有后悔~”
老公不屑一笑,握住她的手。
“不怕,正好让这个千金大小姐吃点苦头,省得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”
“你信不信,要是我当着她的面说出真相,她也会求着我不要离开他。”
……
我躲在门后,回想起卑微的曾经哭到颤抖。
在无人在意的角落,我悄悄收拾好了行李。
呵,谁求谁还不一定吧。
1
出狱后,我是一个人回的家。
进门第一眼,就看到了盛年正小心翼翼地给她的表妹喂粥。
她的小表妹精致漂亮,而我看着自己蜡黄的双手忍不住酸了鼻尖。
“回来了快去洗澡,傻站着干什么?”
盛年冷声开口,连眼皮也不舍得抬一下。
我心中一紧,转头朝着房间走去。
“表哥,嫂子好像在哭啊……”
“一定是看到你对我这么好,她吃醋了。”
程柔小声开口,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盛年听后,瞬间眉头紧蹙。
他把碗往桌上重重一砸。
“沈书仪,我表妹怀孕我照顾她而已,你哭哭啼啼地矫情什么?”
我被他的反应吓了一条,却还是强忍着情绪。
“盛年,今天我出狱,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说不出口吗?”
瞬间,他眼中闪过一丝难堪,情绪明显放缓了许多。
“不好意思……今天事太多了,改天一定给你办个接风宴。 ”
我依旧笑着回应,可心已经凉了半截。
一年前,盛年哭着求我替他顶罪。
我爱他,也相信他爱我。
所以我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我渴望着他更深的爱。
可仅仅过了一年,她就把别的女人带回了家。
虽然他没有和我摊牌,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,他一定有问题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我才沉沉睡去。
后来,我是被一阵阵刺痛惊醒的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一个小男孩正拿着剪刀剪我的头发。
我猛地从床上坐起,头发被剪刀拉扯的疼痛和脸上的血痕让我瞬间清醒。
看着镜子中乱糟糟的自己,我气得握紧了拳。
“你是谁!”
“哈哈!把你变成丑八怪!叫你和我姐姐争!”
看着我的愤怒,他毫无悔意,甚至朝我竖中指。
我攥着被他剪得参差不齐的发梢,赤脚冲下楼梯想要找盛年质问清楚。
深夜,别墅里一片漆黑。
唯有客房里露出了暧昧的光晕,混着女人娇嗔的喘息。
“盛哥,讨厌~人家都怀孕了~”
透过门缝,我清楚地看见了程柔身上性感暴露的情趣内衣。
盛年毫不避讳,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“怕什么?又不是没这么干过。”
看着他脸上的笑,我僵在原地。
“当初你为了保我把她供出去,后不后悔啊~”
盛年嗤笑一声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再不让她吃点苦头,以后还真当自己是个千金大小姐了。”
“你信不信,要是我当着她的面说出真相,她也会求着我不要离开她。”
……
看着眼前男人陌生的嘴脸,我死死咬住双唇,任由眼泪落下。
我想要离开。
可就在转头的一瞬间,房门突然打开。
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门突然被拉开,盛年站在我面前。
当他看清是我时,眼底残留的欲望骤然凝结。
“你怎么变成这样?”
我死死掐住掌心压制住颤抖,冷静回应。
“那个小男孩是怎么回事。”
闻言,程柔从门后探出半张脸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嫂子对不起,那是我弟弟,我看他一个人在乡下可怜得很,就带着他一起来投奔表哥了。”
“他从小没教养惯了,实在对不起……”
我还什么反应都没有,她就装模作样地瑟缩了一下。
盛年一看到她这幅样子,立刻铁青着脸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书仪,小奇是我带来的,你有气朝我撒好了。”
我捂着还在渗血的伤痕,唇角的笑淡而讽刺。
“好啊,那你也把自己的头发剪了,脸划了。”
一瞬间,盛年瞪大了眼。
可他还没反应,程柔就抢先一步抓起剪刀。
她一把散下头发,红着眼怯怯开口。
“嫂子,都是我不好,可我不允许你拿表哥撒气!”
带着眼泪,一缕青丝落下。
“小柔!”
盛年暴喝一声,剪刀被拍落在地时,程柔顺势跌进了他的怀里。
我怔怔地看着,只见他的脸色逐渐冷凝。
“你现在满意了?”
没有过多的言语,他抱着程柔转身离开。
他们相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我对着空荡荡的走廊笑出了声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伤口,疼得几乎要站不稳。
……
沉默许久,我拨通了老朋友的电话。
“我决定离婚了。”
许久,电话那头才传来一阵清冷的男声。
“呵,你终于后悔了?”
是。
我后悔了。
我后悔当初放着好好的电竞天才不当,非要放弃事业和他结婚。
我后悔有着千金大小姐的身份,却放下身份心甘情愿地扶持他。
我后悔放着俱乐部老板的身份不当,却傻傻交出大权成为家庭主妇。
我更后悔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,甘愿替他顶罪毁了自己的一生。
没有犹豫,我冷静地开口,“三天后来接我。”
当晚,我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,将属于我们的回忆统统扔掉。
收拾完一切,我无力地躺在床上,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我多么希望一觉醒来,噩梦就能终结。
……
“沈书仪!给我起来!”
话音刚落,冰水将我从头到尾浇了个遍。
我强撑着睁开眼,才发现盛年拉着程柔,面色阴沉地盯着我。
“怎么了?”
我疑惑发问,他直接把厚厚地一叠照片摔在我面前。
照片里,全都是程柔穿着性感内衣的照片。
“今天一大早,就有人拿着这些照片来威胁我要五千万。”
“我所有的个人信息都是保密的,除了我们三个,没有其他人知道。”
闻言,我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可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我只能苦涩地笑笑。
“我没有做。”
“嫂子!要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你尽管来骂我……可你耍这种手段,我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一见我的反应,程柔瞬间哭哭啼啼地瘫倒在地。
没有犹豫,盛年冲过去将她护在怀里。
看着我的眼神充满哀怨。
“那天晚上,你鬼鬼祟祟地在小柔房间外面干什么?”
他狠狠抓住我的手,“你不就是在偷拍吗!”
我拼命地摇头,换来的却是他结结实实的一耳光。
右脸瞬间炸开火辣辣的疼,咸腥的血从嘴角渗出。
“你真是不要脸!”
“小柔她是单纯的女孩,你有什么肮脏手段尽管对着我,别玷污她!”
我捂着生疼的脸颊,自嘲地勾起嘴角。
爱情真是唬人的东西,当初能拼命护住我,现在就能拼命护住别的女人。
“表哥,都是我的错,你要怪就怪我吧……”
程柔娇滴滴地跪下,却稍显做作地撩起长长的裙摆,膝盖上醒目的伤痕瞬间暴露。
“你的膝盖……”
盛年急着询问,却被程柔急急忙忙地打断。
她慌乱摆手,眼尾泛红的模样却直直对着我,“没有没有……是我自己不小心跌伤的,和别人没关系。”
话音刚落,盛年立刻沉着脸望向我。
即使早已有心理准备,但我的心还是像被无数只蚂蚁细细啃噬一样,疼得钻心。
“又是你是吧?”
眼泪不受控地砸下,话到嘴边,可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猛地揪住我的衣领,眼神冰冷得吓人。
“喜欢侮辱人是吧?那我现在就让你亲自体会一下这种被侮辱的感觉。”
我死死抓住他的手,可下一秒衣服就被撕得粉碎。
“不要!你走开!”
我大吼出来,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。
“求你了……别这样对我……”
我使劲了力气挣扎,连哭声都沙哑了不少。
眼前一片模糊,我却好像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不忍。
他停手了。
可我的心就像被撕碎的衣服一样,再也缝合不了了。
外面寒风凛冽,他将我关在了门外。
“什么时候你的膝盖和小柔一样跪出血,什么时候再进来。”
我瑟缩着身子,努力护住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。
可最后一丝尊严,被程柔从门缝里递出的冷笑碾碎。
我彻底抵挡不住,没过多久就一头栽倒在地。
等我再醒来,全身竟然变得温暖。
“醒了?”
我抬头,看到盛年正将我抱在怀里。
看到他的脸,我只觉得生理不适,下意识地挣脱。
可只见他皱起眉头,又将我牢牢禁锢。
“就这么讨厌我?”
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,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“我也不想这样对你,可你做的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他温柔地握紧我的手,“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刁难小柔,我还像以前一样对你好。”
我听着,只觉得可笑至极。
可为了应付他,我只淡淡地回复一声。
“好。”
夜晚,他搂着我入睡。
可等到他睡着,我立刻冲进浴室,将花洒开到最大。
一边洗,一边狠狠咬住嘴唇,将所有委屈都咽进喉咙里。
第二天他一走,我就立刻收拾好自己东西。
正准备出门,程柔却突然大摇大摆地进了我的房间。
“昨晚上表哥陪你睡了?”
我不打算搭理她,只是自顾自的收拾着行李。
谁料到她直接气昏了头,猛地扯住我的手腕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“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?”
她炫耀似地展示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,眼中尽是挑衅。
或许在她眼里,这个孩子会给她带来幸福。
可我看着她,只觉得可悲。
我们都只是困在情网里的可怜虫罢了。
我步步退让,可她却步步紧逼。
抓起我的行李扔到一边,言语中带着威胁。
“想用这种方式挽回他的心?真好笑!”
“表哥当年落魄时,是我卖了老宅供他进城读书的!你们所谓的爱情,不过是建立在我的牺牲上!”
“他在城里发达了,本来应该娶的人就是我!”
“说完了?” 我甩开她的手,转身离开。
看着她这幅为爱冲昏头脑的样子,我只觉得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可惜我即将就要逃离了,而你却越陷越深。
……
刚刚打点好外面的一切,我却突然接到了盛年的电话。
电话里阴沉的声音让我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“沈书仪,你回来一趟。”
怀着忐忑的心,我进了家门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摊鲜红的血迹。
程柔惨白着脸痛苦地呻吟着,而盛年将她拥入怀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见我来,程柔立刻激动地指着我。
“嫂子!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引得盛年的表情越发难看。
“你说。”
盛年对着一旁的男孩冷冷开口,我这才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男孩正在瑟瑟发抖。
他指着我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是……都是她告诉我的!趁姐姐睡着的时候跳到她的肚子上,把姐姐的肚子踩瘪,肚子里的小朋友就会跑出来,姐姐就不用受苦了……”
他一边说一边哭,像极了一个无辜的孩子。
程柔更是哭哑了嗓子,紧抓着他的衣领。
“表哥,你一定要帮我……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身旁的一切,想开口辩解。
可盛年却先我一步开口,“事情还没搞清楚,别这么快下定论。”
“我先送你到医院。”
程柔听后怔了怔,显然没想到他会为我说话。
她不甘心地望了望,只能故作懂事地点了点头。
可却在下一秒望向我时,眼中闪过嫉妒和阴狠。
我一个人在家里待到凌晨,心中忐忑不安。
直到后半夜,门铃才终于响了起来。
可我推开门,见到的不是盛年,而是几个陌生男人。
来不及反应,粗粝的手掌揪住我的头发,皮鞋如雨点般砸在小腹上。
“啊……”
温热的血顺着嘴角淌进喉咙,咸腥得令人作呕。
剧痛中,我听见为首的男人狞笑:“有人出双倍价钱,要你躺进医院!”
他们离开后,我蜷缩在满地狼藉中,看着盛年发来的消息。
“这是你伤害小柔的报应。”
伴着自嘲的笑,我将他拉进了黑名单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灯照亮整个别墅,我终于撑着爬起来。
我知道,是他来接我了。
带着所有行李,我离开了这里。
临行前,我一把火将别墅烧成了灰烬。